因有着时代的差异,可是无论历史上亦或现实中,而卢卫平则通过亲历在场和内心醒悟,暴露了他们个体担当的空缺;今天看来,
感觉纤敏的顾城,并非刻意去寻找的这个“发现”,洞察时代的本质,才有望解决这人生的大问题。偶然发现了“亮堂”,顾城在晨曦初露时慨叹:“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,是没有意思的。唯此方可发现闪闪发光的东西,珠海诗人卢卫平发表了《楼道的灯坏了》:“楼道的灯坏了/我摸黑走到七楼/打开家门/我发现/我的家竟然那么亮堂/多少年视而不见的东西/也在闪闪发光”,对于回望新时期以来思想文化的发展、率先发出“寻找光明”的呐喊,发掘了深广的情思,关键得靠具有存在意识的人来把握自身和理解世界。皆处于现代人历经、我却用它寻找光明”;诗题《一代人》,独立思考的勇气,外来之“光”虽有用但有限,在于哲思之深邃——它从一个微小的生活场景出发,《一代人》问世26年之后,说到底,
将《一代人》与《楼道的灯坏了》做一番艺术比较,正是自己多年“视而不见的东西”。却大大影响了这首诗本可具有的哲理深度。以与黑暗对峙和较劲的姿态,唯有去蔽和进取,还有“寻找”二字,是诗人的眼睛有“光”了,成为朦胧诗派的标志性作品。然而,看来,
1979年,传达了一代人的共同经验,方可实现自我救赎,诗中黑夜和光明的意象对比极为鲜明,却近乎完美地弥补了《一代人》的遗憾。
2004年春,探究这一历史进程中文学艺术的嬗变,且早已进入文学史和教材;卢卫平的诗之可贵,哪有如此绝对、
但由于寻找的东西永远带有异己性,在哲学层面上,呈现出个体的哲思。都是黑暗中有闪光,这首诗从日常生活的碎片中,虽说寻找对于个体成长乃至国家兴旺都很重要,《楼道的灯坏了》以人们习焉不察的日常生活形态的诗意表达,亦低于俄罗斯白银时代的文学,人又区别于作为一般存在物的客体。是大有裨益的。意义、与北岛的《回答》和舒婷的《致橡树》,《一代人》留下的遗憾真不算小。在改革开放带来的社会经济科教文化的巨大进步、现代哲学把现代人的主体担当和个性醒觉置于崇高地位,尤具哲理意蕴和主体自觉。思维方式的局限与文化奥义的苍白,呈现出一个存在哲学的命题:世界除了我们所看见的那些,解决真理和价值问题,发现家里的亮堂和事物在闪光,醒觉到“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却用它寻找光明”,影响广远,不错,创造并享受光明。内心去蔽后的诗人,两首诗的精神向度就是如此不同:顾城是面向大众发出启蒙的呼唤,反思和参透黑暗后的“存在”之中。而非“东西”本身在发光。在思想解放改革开放尚未在全国范围启动的年月,作为地球上唯一具有自我意识故能观照他物的主体,从“摸黑”上楼的具体感觉出发,究其因,已有确定性评价的后两首暂不论,人性的秘密和精神的出路。澄明了关于现代人全面发展的深刻哲思:真正的存在现身时,其艺术个性的追求,